季彥不知道自己又因這件事被百姓唾罵。
他此時正焦急想措辭該如何對皇帝說。
“報——太子殿下,皇上宣您進宮麵聖!”
“知道了,下去吧!”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季彥揮揮衣袖遣退下人,不耐煩的在屋裏踱步。
想了半天,季彥還是沒有想出個好理由應對,隻好硬著頭皮去見皇帝。
宣政殿
“皇上,太子殿下來了”德公公輕喚景仁帝。
“嗯,宣他進來吧!”
“嗻!”
“父皇!兒臣辦事不力!未能完成父皇的吩咐!請父皇責罰!”太子微微欠身朝景仁帝行禮。
“跪下!”景仁帝沉聲嗬斥。
季彥被景仁帝嚇了一跳,雙腿下意識跪下。
“你可知你又何錯!”
景仁帝坐在書桌前,麵色陰沉。
“孩兒,孩兒辦事不力,讓那賊人給跑了,祁家家產也未能追回”季彥低著頭,小心翼翼的回答。
“哼!讓你抄個家你都能整出那麽多事兒,你別以為你那些小動作朕不知道,這件事你辦的很糟糕,一個抄家你都弄出這麽多事,你知道現在外麵百姓是怎麽看你,怎麽看我們皇家的!你可真是丟進我們皇家的臉麵!”景仁帝怒罵太子。
“父皇,實屬那賊人太過奸詐,兒臣……”
“夠了!到現在你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還把責任往外推,你!你!”景仁帝氣的滿臉通紅,手哆嗦著指著太子。
德公公上前揉著景仁帝德額頭,“皇上,恕雜家言,這事兒也不怨得太子殿下,誰能想到會有賊人去偷即將入宮的財物呢!皇上不值得為這事生氣,祁家財產被盜賊偷了,那不是還有沈家的嗎?隨便定他個同流合汙的罪名,這不沈家的財產入了國庫,那可比祁家的多了多啊,沈家作為商賈世家流傳下來的寶物那可是……”
德公公點到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