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為男人處理傷口。
“咳咳咳!”男人幽幽轉醒。
“你醒了”
“謝謝!”男人看向老人的目光中帶有感激。
“哎!你傷得很重得去鎮上看看,下午我帶你瞧瞧”
“多謝!”男人坐起身來。
“老頭子!藥好了!”老婆婆端著藥。
“哎,醒了,快把藥喝了吧!”老婆婆把碗遞給男人。
“多謝!”男人接過,一仰頭,咕嘟咕嘟喝完了。
“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老人詢問。
“我叫齊彥!”
“哎,小齊啊,你是被仇人追殺還是?怎麽傷得這麽嚴重”老人關心問道。
“我……”男人欲言又止。
“算了,小齊,不想說便不說,老頭子我隻是好奇提一嘴,你就好好在這兒養傷,什麽時候好了再離開”
老人邊說著邊拽著老婆婆離開。
老婆婆瞪了老人一眼,輕聲說,“怎麽回事!老頭子不是說隻讓他住一天嗎?不行,明天就得走!”
齊彥聽見這話,眸色深沉。
“說什麽呢,出去說!”
兩人殊不知自己的話都被齊彥聽見了。
“你說什麽呢,之前不是答應好了明天讓他走的,怎麽!”
“你沒看人家傷得那麽嚴重,下床都困難,你讓他走哪去?”
屋外兩人爭論著,最後老婆婆爭論不過老頭,同意了。
……
齊彥在老人的小屋裏麵養了一個星期的傷,差不多都好了。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齊彥留下一錠銀子走了。
“哎!怎麽說走就走,也不打個招呼”老婆婆在與齊彥相處的一個星期裏,早就把他當作兒子看待,如今他走了,老婆婆心裏麵空落落的。
“終究不是一路人!遲早是要離開的!”老頭摸了摸胡子深沉說道。
夫妻倆跟齊彥相處的日子看得出來齊彥是從大戶人家出來的,身上還有一股子當兵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