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辭微微一笑,低頭謙遜道:“季大人過譽了,我所知不過是些皮毛而已。”
季彥禮擺擺手,目光中滿是熱切:“非也非也,你的見識遠超很多人。我從未見過你這般有才學之人。”
沈星辭笑了笑。
“沈小姐的話讓季某感觸頗深,我敬沈小姐一杯!”季彥禮舉起酒杯。
沈星辭也拿起酒杯,微笑著回應:“季大人客氣了,若是我們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季大人見諒!”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舉杯飲下杯中酒。齊淼曦等人也紛紛舉杯,氣氛十分熱烈。
申時
季彥禮飲下杯中酒,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放下酒杯,對沈星辭等人道:“今日有幸與各位相識,真是令人愉快。隻是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告辭了。”
齊淼曦等人紛紛起身相送。
沈星辭含笑說道:“季大人客氣了,您能賞臉光臨,是我們莫大的榮幸。希望日後還能有機會與您相聚。”
季彥禮點了點頭,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然後轉身離去。
看著季彥禮離去的背影,沈星辭心中感慨萬分。她知道,這個季彥禮絕非池中之物,日後定能飛黃騰達。而她與齊淼曦等人今日與他結識,也算是結下了一份善緣。
“星星!這個季大人可還真是為百姓著想啊,我見他總是拉著你談論百姓民生問題”
齊淼曦感慨道。
“季大人確實是個好官!你們與他相處隻要是利民的好事我想他定然是不會拒絕,以後這縣城定然是另一番光景!”
沈星辭很欣賞季彥禮。
“掌櫃的,您看,那新縣令與那天字一號的主家走得很近!這可對我們很不利啊!”
“哼!要不是那章丘無用,我們又怎會落得如此境地,隻能看著那天字一號日漸昌盛!”
章丘就是以前的縣令,他在位期間為溪悅酒樓辦了很多事,是溪悅酒樓的後台,如今章丘被罰牢獄之災,這縣城便不是溪悅酒樓一家說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