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山路上顛簸,車輪滾動的聲音伴隨著馬蹄聲,回**在山穀之間。
沈星辭坐在車廂裏,透過車窗看著外麵逐漸遠去的風景,心中五味雜陳。
馬車駛出山口,終於徹底離開了清風寨的視線。
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天色漸漸暗下來。沈星辭閉上眼睛,心中默默地告別這個曾經給予她希望和溫暖的地方。
……
“老爺,是不是快到縣陽城了?”喻輕黎坐在馬車上不安的問道。
“嗯,夫人,前麵就是縣陽城了”沈衍傅緊緊握住喻輕黎的手。
“老爺,你說父親娘他們會原諒我嗎?”喻輕黎眼裏浸潤淚水。
“放心吧,夫人,爹娘肯定都記掛著你!不用擔心!”沈衍傅把喻輕黎摟在懷裏。
“嗯”喻輕黎並不知道沈衍傅瞞著她跟爹娘通信,沈衍傅也從沒告訴她。
喻輕黎本是縣陽城大戶人家的小姐,隻因一次外出被奸人所害,落入水中,正好那時沈衍傅做生意路過,救了她。
喻輕黎和沈衍傅倆人一見鍾情,她回家後便告訴父母,她非沈衍傅不嫁。但當時喻家早已跟親家商量好了婚事,聘禮都收了。
隻是那時喻輕黎正好不在家,她爹娘就做主替她應了這門婚事。
他們還未把這個消息告訴她,就聽見喻輕黎揚言說非沈衍傅不嫁。
喻輕黎的爹當時就下令不準喻輕黎出去,直到婚禮結束。
那時的沈衍傅還是個毛頭小子,在外奔波做生意,常年不回家,家境也不好。
喻輕黎的父親一直都不上沈衍傅,縱使沈衍傅有頭腦,是塊做生意的好料子。
但是喻父哪能把現自己的寶貴女兒嫁給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麽讓小自己的女兒跟著他受苦,所以喻父極力反對喻輕黎跟沈衍傅來往。甚至是把喻輕黎關在屋子裏,不讓她出去。
但是喻父小看了倆人的愛情,喻輕黎以死相逼,讓喻父同意自己跟沈衍傅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