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縣令驚恐的看著那女子,連忙後退。
“張縣令,人證都在,你還要狡辯不成!”顧遠沒有那麽多耐心去聽張縣令的狡辯。
“顧大人!我真的冤枉啊!她們這些人說不定是我的對家陷害我的!還請大人明查!”張縣令突然冷靜下來,義正言辭說道。
“嗬!張賢!你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狡辯!真當我是傻子不成!還是說不把我刑部尚書看在眼裏!”
顧遠一怒拍案。
“砰!”
“大人!我沒有!沒有啊大人!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大人!”
“我有證據!”
小翠突然衝進大堂,手裏緊緊握著一個物件。
她氣喘籲籲跑到庭上,遞上手中的玉佩。
“大人,這是我昨夜受刑是從他身上拽下來的!上麵還有張縣令的刻印,這能證明就是他張縣令殘害我們這些人!”小翠怒氣衝衝指著張縣令。
顧遠接過玉佩,仔細端詳。
玉佩質地溫潤,雕刻精細,確實非同一般。
他冷笑一聲,將玉佩摔在張縣令麵前。
“張縣令,你還有什麽話說?”顧遠眼神淩厲,直視著驚恐的張縣令。
“大人!這!這!小人不知我的玉佩為何在她身上啊!大人!”
張縣令死不承認。
“好了!李主薄你來說說這按律法張賢該如何處置!”
顧遠看向旁邊的李主薄。
“大人!按律法,此等草菅人命,殘害百姓的官員,應當判處死刑!”李主薄鏗鏘有力地說道。
顧遠微微點頭,目光轉向張縣令。
那張縣令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即將來臨,麵對顧遠的眼神,他隻感到一股冷意直透心扉。
顧遠緊盯著張縣令,心中暗自感歎。這殘害百姓的官員,終究是難逃法網。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堂下的眾人說道:“將張縣令押入大牢,等候秋後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