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兩心相許
我在**躺了好幾天,顏神醫沒有給我任何消息,珩也沒有來探望過我,甚至連安撫的旨意都沒有下達,莫不是蕭洛瑄他們向珩隱瞞了我的狀況?
估計也隻有這個可能了。我回家的消息應該也還沒有在朝廷散播開來吧,不然,我不可能在失蹤了那麽久之後還能那麽平靜的休息養病。
塵暘本欲放下手上的在陵國培養勢力之事,專心為我尋找九折草解毒,被我阻止了。蕭洛瑄經常不見人影,大概也是在忙活事情。阿憐則配合顏神醫照顧我。我一直擔憂著見到會尷尬或是相處奇怪的納蘭劍清竟然沒有跟著他師傅一起來。
所有人,都在為我努力。我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不,我連眼睜睜看著都做不到了,我隻是個隻能在房裏行動努力適應眼盲生活的瞎子罷了。
九折草隻有五次毒發機會,並且在半年內必會身亡,而我已經毒發過三次,那麽,隻有兩次了,生命中最後的時間,也隻剩下一個半月了。
我開始經常叫阿憐陪我到院子裏走走。仰頭的時候,感受不到陽光的刺目,仍是黑暗的一片。那麽的悲哀。陽光仍然能照射在我身上,仍然有溫暖的感覺,我卻生生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寒意湧進了心肺,冰涼一片。
阿憐很體貼的沒有過多過問,隻是在很盡心的照顧和安慰我。給我予她的溫柔,讓我知道,她在我身邊。
我總是會想,如果現在我體內沒有那個毒了,我這樣是不是,也算是一種安詳的生活呢?其實這樣生活下去,也沒有什麽不好的。盡管眼盲,盡管會給阿憐造成許多的麻煩,學會自理能力總不是難事。
一天一天,也就這麽過去了。
直到......十天後。
第四次,倒數第二次,毒還是發了。
阿憐她們破例的沒有留下一個人在我身邊,一如上次,我獨身坐在房內,經脈混亂隻在瞬間,氣血逆流,我緊緊抓住桌沿,強自忍耐著不□□出聲。隻要,隻要暈過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