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時初,你也不用這麽刺激我~”
深吸了一口氣,許玉秋畢竟和時元思不同,她是當年連沈傲靈都算計過的人,麵對這樣的場麵,壓根就算不得什麽,隻要能收斂住脾氣,於她而言就覺得足夠壓製時初了。
唇角再一次揚起的笑意,帶著幾分得意。
“再怎麽樣,我也已經嫁給高淵,整整十六年過去了,我依舊穩坐這個位置,比起沈傲靈,可不知道要強多少了!
即便你再怎麽刺激我,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所以你今天是特意來炫耀的?”
時初一雙清冷的杏眸中閃過一絲冷意,俏臉上依舊是淡然的神色,語氣卻是略帶幾分不屑。
“我倒是沒什麽興趣聽你炫耀這些~想聊的話,倒不如......你跟我聊聊,時元思是誰的種?嗯?”
美眸中流光閃過,帶著一絲七彩,讓時刻觀察她神色的許玉秋,腦子沒來由的一陣混沌,下意識地就想將當初的事情說出來。
如果不是時初下手比較輕,估摸著此時的許玉秋已經被強勢催眠了,猛地搖晃了一下頭腦,試圖清醒一些,許玉秋心中警鈴大震。
看向時初的眼神中,帶著不敢置信,總覺得時初並沒有那麽簡單......
“時初!我勸你最好是別給臉不要臉!既然沈傲靈已經死了,現在時家的女主人是我!”
許玉秋壓製了許久的脾氣,終於是隨著這一次時初帶給她的危機感,徹底爆發,壓低了聲音,語氣卻是陰狠了許多。
“想要在這洛川市安穩地過下去,就給我夾緊尾巴做人,別擋了思思的路,否則......我隨時能再將你丟回那個山溝溝裏!
讓你這輩子都不能再回時家!”
“終於是將你的目的說出來了嗎?可是啊~許玉秋......我可不是什麽軟柿子,由不得你們威脅,這可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