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緩緩轉身,唇角的那一抹冷笑,讓時高淵恍惚間有一種當年初見沈傲靈時的感覺,一時間竟還有些走神,懷念了起來。
那樣傳奇的女人,又有哪個男人會不愛呢?
如果不是沈傲靈實在太難馴服,有幸迎娶她的他,必然是要將沈傲靈寵到天上去的,又如何會在結婚後不久,就和許玉秋搞在一起?
甚至......還在沈傲靈擋了他的道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和許玉秋聯合起來,設計陷害沈傲靈......
“怎麽?這是沒想好後麵的發展,還是......慫了?”
時初斜靠在原本坐著的那把椅子,指尖有意無意地輕撫過靠背的邊緣,微斂的杏眸裏,寒光閃現。
“時初~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爸爸都這麽心平氣和地跟你說了,你還想怎樣?真以為我們治不了你了?”
許玉秋輕拍了一下有些看著時初有些愣神的時高淵,心中的怒意險些壓製不住,那眼神,帶著幾分穿透力,似乎透過時初的臉在懷念什麽。
許玉秋又怎麽會看不出來,時高淵對於沈傲靈的美貌,即便是過了十六年,也依舊是難以忘懷!
當即就站出來,找存在感了,否則......她那滿腔怒火還真是沒地方釋放啊!
“就算知道你的實力深不可測,但......你爸爸至少也算是這一輩天才級別的修士,修為達到築基初期......我就不信,憑借這菜品裏麵的東西,加上你爸爸,還拿不下你了!”
說到這裏許玉秋仿佛給了自己無盡的信心,原本滿腔的怒火,倒是消散了不少,臉上滿是得意之色,而時高淵也回神了。
“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真的決定不願意聽從我的安排?想要跟整個時家對著幹?別忘了......離了時家,你可什麽都不是!
就算有人撐腰,能護得住你一時,可護不住你一世!”
“行了,做這麽多鋪墊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