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時初倒是時常去洛川市醫科大學上課,畢竟是年輕的教授,不少人都以為是哪家千金小姐,來這裏鍍金的,也沒什麽學生當回事。
剛開始上課的教室裏,隻坐了不到一半的人,甚至有八成以上的男孩子,都是衝著時初那張臉去的......
隻不過,這些倒不是時初在意的,接連講了幾節課之後,不少學生看向時初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少了幾分輕視,多了幾分崇拜。
三天過後......
但凡有時初的課,教室裏都是滿座,甚至不少學生沒有位置坐,直接自帶小凳子,手裏捧著筆記本,認真聽講。
事情傳到校長辦公室,教務處。
柳乘可是激動得不行,每天都笑嗬嗬,心裏期盼著,時初能每天都來上課。
而原本輕視時初的教務處主任,本來還因為自家當學校門衛的哥哥被開除,而懷恨在心,準備給時初來個下馬威。
沒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不朝著她期待的方向走。
能爬到教務處主任的位置,並且在洛川市醫科大學工作這麽多年,教務處主任自然也是個惜才的人,很快就黑轉粉了,甚至還悄悄跑去聽時初的課。
至於柳乾,經過整整七天的調理,已經能順利控製自己的體質。
直接找了個地方閉關修煉,與世隔絕了......
時家長房被時初鬧了個雞飛狗跳之後,時高淵傻了,許玉秋瘋了,時元思一時間失去了依靠,一直都沒到學校上課,倒也讓時初清淨了許多,甚至因為身份的關係,連時老太爺的二百八十歲壽宴,時初都沒有參加。
一連半個月,時初的小日子,過得很是愜意。
一直到......楚洛一臉神秘地出現在她麵前。
“作甚?”
時初剛下課,身邊圍繞著的一大群學生剛散去,楚洛那張笑得像花兒一樣的臉,就出現在麵前,時初差點一拳頭就送他走了,嚇得夠嗆,自然是沒好氣地撇他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