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醜女人,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我犧牲一下,給你**,你要當一輩子老處女了。”
“怎麽?反應這麽大,是不是經常偷偷回味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蘇婉眼睛瞪得很大,要不是眼前的男人就是陸恒,她都以為這是一個和陸恒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了。
他,他什麽時候這麽不要臉了。
上一世兩人做了三年夫妻,男人雖然不愛自己,還沒有到這般無恥的地步。
“陸恒,你,你。”
蘇婉氣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你,你不要臉。”
蘇婉的眼睛濕潤,沒想到男人會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
真是震碎了自己三觀。
陸恒沒有在接蘇婉的話,剛剛自己的話是有些過分,雖說這女人對自己目的不太純。
那天發生關係,也不全怪女人,自己也有責任。
甚至自己占主導更多一些。
陸恒走了一會兒,發現女人並沒有跟上來。
轉頭,就看到蘇婉嘟著嘴巴,站在原地生悶氣,踢著腳下並不存在的障礙。
男人也停下了腳步,“走呀!”
暗夜之中,男人的聲音更陰沉了幾分,帶了幾分情緒。
男人的眼睛和暗夜融為一體,更暗沉了幾分。
“走呀!”
聲音十分不耐。
蘇婉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看女人不動,陸恒拿出手機,“你不走,我就給蘇總打電話。”
男人的目光堅定,蘇婉知道陸恒會做出這種事情。
上前幾步,眼巴巴看著男人。
“你說我是醜女人,你也是個醜男人,還有我要說明一點兒,不是我要感謝你,是你要感謝我,要不是我這個醜女人,你早就和那個艾滋病女人上床了。”
“要真是那樣,你現在已經是艾滋病患者,命都沒有了,我是你這個醜男人的救命恩人,你就是這樣報答你的救命恩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