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把木盆拿了出來,重重地扔到了地上,她揉揉頭,“你是有病嗎?有病要去治呀,你幹嘛把盆子弄到我頭上?”
後娘張春花聽見林婉婉這麽說,心裏又不高興了。
“誰讓你不聽話?讓你做點事都做不好,以後還怎麽跟你找婆家呢?你看看你這麽胖,什麽都不會做,誰敢要你叫你爹心腸好留你在家,要換做別的家長就把你賣了。你這一身肉,估計比一頭大肥豬還要多吧。”
後兩張春花叉著腰罵罵咧咧。
林婉婉的頭本來就很痛了,被他這麽一說,感覺到頭痛欲裂。
突然頭上的血慢慢流了下來,林婉婉大叫一聲,“啊,流血了。”
“你這個惡毒的後娘,趁我爹不在家就使勁地折磨我。”
林婉婉咬牙切齒說,“你等著,我要你好看。”
“我才不怕你嘞,你看你這一身胖胖的肉,要是比較肉多,我肯定輸了。”後娘張春花捂著嘴巴笑。
這明顯就是**裸的嘲諷。
林晚晚心想得讓這個惡毒的女人,讓人都知道她是怎麽惡毒的。
林婉婉沒有擦掉頭上的血漬。他從空間裏買來了止血藥,輕輕地擦到頭上,一會血就止住了。
林婉婉站起身,走出廚房,暫時不去理會後娘張春花。
她要等她爹回來,等她爹回來,讓他爹看看這個女人的真正麵目。
林婉婉把自己關到房間裏,任由張春花在院子裏罵。
她就是不回嘴,這樣子張春花就罵得不爽了。對著空氣叫罵,村裏的人聽見了,還以為他瘋了。隻聽見罵聲,沒有聽見哭聲,也沒有聽見回罵的聲音。這個瓜一點都不好吃。
林婉婉在房間裏玩起她的空間來。空間裏買了一副耳塞,把耳朵塞住。這樣子就聽不見門外的罵聲了。
她溜進了空間裏,他發現空間的功能挺多的,就是很多,不知道怎麽用給慢慢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