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用口型示意那些騎兵注意周圍的動靜。
“我還以為你想去洗手間呢!陳靈對著那個騎兵做了一個手勢。
“啊,是的,是的,我要尿尿,洗手間在哪裏?”騎兵一開始還有點懵,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陳靈說的是什麽。
“不好意思,我有些激動,洗手間在左邊,一直向前。”李毅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帶上墨鏡,伸手指向衛生間的位置,同時開始調息。
說完,他就站了起來,走向了洗手間。
“我很清楚,你失去了最好的朋友,你會很難過,很難過,這很正常。”
“你和張強是最好的朋友,你覺得他每天晚上都會在哪裏嗎?”陳靈將手搭在李毅的肩上,開口問道。
“他沒有走,平時都是一下課就往家裏走,他從小就是一個單身漢,父母離婚,他和媽媽住在一個屋簷下,兩個人都是一個人,平時也不會到處跑。”
“還有就是,他媽媽得了一種慢性的腰痛,張強現在隻要一下課就得回去,一邊幫他媽媽揉腰,一邊擦藥膏,還要做家務,不然他媽媽一夜都沒辦法睡覺,真是孝順啊。”
“張強不會不回來的,他平時都是晚上九點以後才回來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李毅恒很肯定的說道。
“可他並沒有坐42路公交,他每天都要乘坐42路公交,可他卻沒有乘坐42路公交,這是要幹什麽?”
“經過我們的了解,您的校車是上午九點開始運營40路,到了十一點鍾就會停站,而在這段時間內,42路從鄭河到一所學校往返15次。”
“當時車上並沒有攝像頭,所以我們也不知道張強是不是真的坐在了車上,不過根據一個不願意透露名字的女孩說,張強並沒有在車站等他。”
“當天夜裏,那個女孩依舊在車站等著,可是張強卻一直都沒有回來,一直到了十一點三十分,張強都沒有來,而且現在的公交車也不多,所以他也就沒有再等下去,直接坐上了自己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