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景峰已經知道了秦昊和那個死靈祭祀是兩個人。
更何況,薑景峰還不清楚秦昊的真實身份。
可越是這樣,薑景峰就越是覺得奇怪,基於此,薑景峰不禁對自己產生了一絲疑惑。
自己,會不會也是其中的一枚?
薑景峰是個大智慧的人,但他從來沒有做過真正的交易員,大部分時間都用來寫故事和推理。
所以,邵天澤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怎麽想的,他隻是憑借著自己並不熟悉的經驗,來猜測,在這張棋局裏麵,到底有沒有什麽他和陳靈都沒有注意到的蛛絲馬跡。
陳靈善於發現一些端倪,並且順藤摸瓜,一路披荊斬棘,最終從一名普通的士兵,直接跟當地的將領對上,這才是他陳靈的作風。
殺氣凜然。
但薑景峰不同,他更善於從一樁微不足道的事情中推斷出更多的蛛絲馬跡,也能追溯過去,尋找幕後黑手。
陳靈將所有的壓力都壓了下去。
而薑景峰,卻是險象環生。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看見陳靈睡得正香,忍不住打趣道。
他對自己的朋友很客氣,但對自己的哥哥卻很無禮。
他也是如此。
對於陳靈,她是一點都不客氣,逼著她喝酒,還讓她開車送她回去,光是這一點,她就忍不住要訓斥她一頓。
“你還真是悠閑,竟然睡得那麽香,真是讓人捉摸不透,趙青青這是什麽意思,聽你的意思,我一直在偷偷的看著她,可她好像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
薑景峰微微一頓,伸手將陳靈臥室裏麵的窗戶拉開,望著遠處的月亮。
“不過,她這副大方的樣子,倒是很適合我這個沉默寡言的人。”
她笑著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陳靈那一身髒兮兮的打扮上麵。
“我就不幫你脫了,大家都是男人,不用在意那麽多,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