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心中隱約浮現了這個念頭。
不過，這是人力的。
但要說那十位武侯初階強者，真的每天累的要死，方元倒不覺得。
武侯級強者已經算是脫離了人的範圍，飛行，不用吃飯，不用睡覺，甚至體內能量每時每刻溝通外界天地，堪稱生生不息。
理論上，隻要保持低消耗水平，武侯級強者就如同永動機一樣，永遠都不會停止下來。
而武侯級強者的低消耗水平——方元無論是跟魏東生還是跟羅鴻雲都聊過，武侯初階的低消耗水平，也相當於一位能源無窮無盡，每時每刻都在施展全力一擊的武師頂峰強者了。
如果是武侯頂峰的天人合一，說不定他的低消耗水平，是指一百多年中每一時每一刻都等於一尊武侯中階或者低階強者的全力出手。
完全就是永動機級別的人力——蒼穹宇宙的能量無限，“借”不完。
這種人力，反正不是正常意義上的勞累，方元覺得可以等同於機械之力，也可以等同於靈氣陣法這種修真小說中可以連續啟動的東西了。
正在方元思考的時候，一群仆從打開房門，跑了過來。
這些仆從，有男有女。
女的在十多歲到二十多歲左右，或蘿莉，或者禦姐，或者少女，各種類型各種氣質都有。
或者活潑可愛，或者冷漠如冰，或者小家碧玉，身穿的都是女仆裝或者薄紗之類的衣服。
在見到方元的那一刻，這二十多位仆從，立刻跪在地上磕頭。
“奴婢恭迎主人駕臨！”
方元稍微皺了眉，問旁邊的天青管家。
“天青，這些是……”
天青管家回答道：“方元閣下，這些都是奴-隸，並非是那種雇傭來做工的，而是活生生打死都沒關係，屬於您的財產那種。”
方元雖然早有猜測，但還是皺眉道：“京都的奴-隸交易合法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