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一次懷疑
蕭熠的傷口並無大礙,阿虞幫忙重新包紮過後血就全部止住了。不過在處理傷口的過程中,顧逐流一直繞來繞去,焦急萬分。
雲知站在一旁靜靜看了一會兒,心中終於起疑。
蕭熠和寧王的關係已經好到這般地步了?先有他為寧王抱不平在先,後有寧王親衛顧逐流緊張他受傷在後,這兩個人怎麽看都不清白。
雲知不禁想起自己去禦書樓的那一晚,蕭熠帶她回昭雲宮時有多麽輕車熟路,這可不是一個不能隨意在內宮走動的小小禦書史能辦得到的。況且後來在嘉和鎮救了他的時候,他也隻說是皇帝派他出來公差,說著不想做官立刻就可以辭職,這要是宮裏沒個人頂著,他哪能這麽輕易做到?尤其是後來自己托他寫和離書,他都能姑且一試,這又得是多牢靠的關係才能做到的?
蕭熠為何一直篤定寧王不會追究她私逃出宮一事?他既然與寧王關係這麽好,那麽放任幫助自己出宮是否也是他們事先的計劃?
可是為什麽呢?
因為女帝手書嗎?
蕭熠的確曾經說過,得女帝手書者可得天下,隻是那些文字大家都看不懂,所以得來才無用。
而他知道,她是可以看懂那手書內容的。
所以,他一直跟在她身邊,包括陸慎君都沒有反對她離開洛州南下,這一切難道皆是寧王授意?
寧王真的想謀皇位?
對了,裴舜似乎也曾經說過寧王會謀反之類話,隻是當時事情全都沒有發生,所以她才以為他在騙自己,可如果那是真的呢?隻是時間出現了偏差?
不行,她得再去找裴舜問問清楚,當初那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雲知倚在清風榻一旁的書架上想這些事情想的入神,蕭熠隻瞥了一眼她的神情,就已經知道她應該是看出了不對勁兒,趕緊趁她走神狠狠瞪了顧逐流一眼,悄悄給他比了兩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