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還沒睜眼,謝念念就罵了文森特一聲,獸人的體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身子雖然還是很酸痛,但和第一次相比,輕了不少,不知道是適應這個強度還是習慣了。
懶洋洋地睜開眼睛,視線在山洞轉了一圈,沒看到文森特,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謝念念看著身上仿佛又清洗一遍的樣子,怨氣少了不少,昨天她到一半就已經暈乎乎的體力透支完了,不管她怎麽對獸人求饒說軟話,文森特都沒反應,反而更用力,讓她現在的小腰還酸軟無力的不行。
“你醒了,我給你煮個肉湯還在鍋裏溫著,睡了一上午,一定餓壞了吧。”文森特拿著清洗幹淨的獵物,走了進來,就看到坐在**揉腰的雌性,把獵物放好,行為有點討好地來到謝念念旁邊,替她輕柔地按著。
他也知道昨天有點過火了,但他和謝念念除了那次**後,這還是第一次纏綿,自然激動非常。
他還記得雌性說她的**期一年很多次,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懷上幼崽,需不需要他在努力努力,昨天他那麽用力,說不定雌性現在就揣上幼崽了呢。
想到這裏,手上的動作再次輕了一些,盯著雌性的肚子,仿佛能透視一樣,看到裏麵的小蛇蛋一樣。
正眯著眼睛享受文森特按摩的謝念念,感覺渾身一冷,有種被盯上的感覺。
“好了,已經好很多啦。”讓文森特按摩了一會兒,謝念念就感覺腰沒那麽酸疼了,摁住獸人的手,表示夠了。
經過兩次發生的關係,謝念念越發甜軟,說個話,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甜蜜的笑容。
果然,女人也是性生物,**滿意了,生活也就會滿意。
就是這個**有些太給力了,一個都吃不消了,還兩個,她覺得他以前的那種想法要改改。謝念念心裏嘀咕個不停。
以前她想著要契約兩個獸人,一個獸人去狩獵,一個獸人在家煮飯種田,她就負責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