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麽被蟄成這樣啊?”謝念念伸手想碰又不敢碰,說了一句,語氣帶著哭腔。
看著文森特被蟄成這樣,她心裏難受極了。
“沒事的,念念,過兩天就好了,獸人的恢複能力很快。”文森特安慰道。
“是啊是啊,我小時候也被蜂獸蟄過,兩天就好了。”格魯克也在旁邊安慰謝念念,還拿自身舉例。
“真的麽?”謝念念眼中含著淚水,盯著格魯克的臉,企圖看出沒有騙她的意思。
“當然是真的。”格魯克語氣堅定不已。他也沒說錯,隻不過需要用清草把蜂獸的毒素排除,才能好。
如果不把毒素排除,傷口就會一直腫脹,越來越嚴重罷了。
看著謝念念仿佛被水衝洗過的眼睛,格魯克有些心疼,要不還是給文森特找一找清草?也不知道這蛇獸人知不知道要用清草才能解毒素。
看雌性這麽擔憂,他都難過了,要是他受傷不知道雌性會不會這麽擔心他。越想格魯克越酸,看文森特也越來不順眼,忍不住瞪他一眼。
正在安慰雌性的文森特:“???”這老虎又發什麽神經啊?
“文森特你要不要抹點草藥?”謝念念吸吸鼻子,提出意見:“要不去塔塔巫醫那裏看看?”她記得巫醫小山洞那裏有很多草藥。
“不用擔心,我等會去找巫醫拿點草藥抹抹就行了。”文森特心中一暖看眼桌子上有些焉了吧唧的水果道:“我給你弄碎冰。”
“讓格魯克來弄,你現在就去巫醫那裏拿藥。”謝念念搖搖頭,表示不同意。說完,就推獸人的脊背。“快去快去。”
“我來我來,我定給你弄得碎碎的。”格魯克高興不已,一屁股擠開文森特,就給謝念念捏冰。
隻是蜂獸蟄了而已,哪用得著念念這麽擔心,又不是斷胳膊斷腿的。
被擠一邊的文森特看都這樣了,也隻好摸摸謝念念毛茸茸的頭發,就直接出了院門朝巫醫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