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去哪裏了?”鄭之之見剛從外麵回來的白亦書,問道。
“山頂上修煉!”白亦書淡淡說道。
“哦!下次在屋裏修煉,夜晚外麵風大,容易著涼!”鄭之之聽聞關心的說。
白亦書心裏頭一暖,於是溫柔的說道:“好的!娘子!”
“啪。”這時,門被踢開,劉七衝進來,看著鄭之之訓白亦書,她怒喝著:“鄭之之,你居然敢訓我師父?“
“小七,你怎麽來了?”白亦書見狀,連忙起身問道,伸手摟著鄭之之說道:“我們夫妻的事,不勞你操心,你去訓練吧。“
“哼!師父,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窩囊!”劉七氣不過惡狠狠瞪了鄭之之一眼。
白亦書心裏頭不是滋味!眾弟子都說自從他娶了鄭之之變了一個人似的。可是有什麽辦法呢,他也是愛鄭之之才答應娶她的。
“怎麽,師父,心裏不舒服?”鄭之之抬頭問他。
“沒……沒有!”白亦書苦笑一下。
劉七冷笑,轉身摔門離去。
鄭之之端茶遞水送給白亦書,白亦書喝完後,她說道:“我先出去看看!“
她說道轉身,正準備離去,隻見劉七在門口拿著鞭子抽向她,鄭之之躲閃。
“你找死?打又打不過我!你到底想幹嘛!”鄭之之冷眼看著劉七。
“哼!所有人都說你對師父不好!你既然不愛師父,把他還給我!”劉七怒瞪著她。
“他是我的男人,我需要你來教?再不走,別怪我出手!”鄭之之冷笑道。
“哼!走著瞧!”劉七氣衝衝跑掉。
白亦書在屋裏無奈歎息一聲。
他猶豫再三,對著門外的鄭之之說道:“之之,我想過了,雖然我倆是夫妻,可是,我好歹堂堂劍尊,終日被你管在屋裏,傳出去豈不是丟人!”
“哦,你想怎樣?”鄭之之聽聞走回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