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二人眼神清正,看著倒也不像是貪愛美色的人,說不得也不是為了那等事。
看著女子眼中的情緒變幻,料想她心中有各種猜想,喬梓璽給示硯遞個眼色。
“你應不知二位主子的身份。這位是寧北侯世子,這位是常寧郡主。你的命為郡主所救。”示硯接到世子的眼神,主動介紹道。
萬萋萋沉下去的心一下子升起來。原來是當今長公主潞州王的女兒、常寧郡主,也是她原本想要投靠的主子的女兒。
“見過郡主,見過世子殿下。”她立刻行禮道。
“萬小姐既然從家中逃出來,萬萋萋這個名字便不能用了,以後要怎麽叫姑娘?”百裏霽染問。
“稟郡主,小女為自己起了個新名,為從鷺之。”萬萋萋回道。
“從鷺之?”百裏霽染重複了一遍,對她的心思了然。“你對未來可有打算?”
“這命本就是郡主救下的,小女原為郡主效犬馬之勞。”
百裏霽染滿意地看她,說:“你既如此說,我正有一事需要你去做。如今有人冒充我在京中作威作福,你就帶著我的信物,作為我多年的貼身侍女問月到冒充我的人身邊。
你去了京城,隻要挑動那冒牌貨找王公貴胄的麻煩,攪得王公貴胄、世家勳貴不得安生,然後時不時提一句冒牌貨不像從前的郡主,讓她心驚膽戰。這樣就可以了。”
“屬下明白。必為您將事情辦理妥當。”從鷺之大致明白了常寧郡主選她的用意,連忙應道。這是她的機會,若是真能做得讓郡主高興,保不齊未來會帶著她回潞州。
潞州女子地位高,在常寧郡主身邊的女官身份自然不差,她一定要好好抓住這個機會。
百裏霽染想了想,補充道:“做得不要太過。另外,長孫丞相、鎮國侯府的老夫人西老將軍是我姑祖母舊部,鎮國侯府的當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