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憂才不信這話,直接說:“北林王追求人的方式倒是讓人咋舌,看不出半分真誠。劫人、下毒,使的竟是些下作手段。”
“娘,常寧才不嫁他。”百裏霽染衝進來,說,絲毫不給申屠宇麵子。
申屠宇麵容未顯惱怒,但心中如烈火灼燒。
上一世箬箬非異人,他輕而易舉將其劫到北林,祁帝或默許或無奈,下旨叫常寧聯姻,做了北林王後。這一世,箬箬成了異人,喬梓璽竟在半路攔截,而箬箬又有異人之能,與喬梓璽這個渾蛋聯手把他逼走。
他當然知道,不論上一世還是這一世,箬箬最開始都不喜歡他,但沒關係,隻要她和上一世一樣與他去了北林,自然會對他有所改觀。
至於喬梓璽,哼,早晚有一天他會讓這礙眼之人死無葬身之地。
“長公主,常寧郡主不懂,您還不懂嗎?你們皇帝一直希望安樂公主繼位潞州王,接管兵權。您和常寧郡主掌權一天,祁帝便忌憚一天。
不若您將兵權交在安樂公主手上,同家人一起遷到北林來,由常寧郡主與本王聯姻,我二人的兒子必會繼承王位,豈不樂哉?”申屠宇笑著信口提議道。
這當然是他胡說的。他知道長公主不會同意,畢竟常寧郡主繼承兵權是大長公主的遺命,輕易不可違背。
若是她主動放棄繼承潞州王位,轉而嫁到北林,上一世她不是個異人還好,頂多被祁帝認為識趣,然後暗中打壓長公主一家,時不時拿常寧違背大長公主遺願的“事實”拿捏妹妹和百裏家。
但這一世常寧是異人,且已經顯露出不小的價值,祁帝是絕不會讓她活著嫁到北林的。這話說出來,不過是挑撥長公主和祁帝的關係罷了。
“信口胡言!”君無憂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不再與他分說,一鞭抽過去。
申屠宇險險地躲開,轉身便與暗衛逃走,揚聲說道:“謝殿下款待,隻小王不得閑,有事要做,便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