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喜愕然,慌忙地上前一步,為自己解釋道:“小女是二喜啊,小女就是宋二喜。”
荊村長憤恨地看她,一字一句地說:“二喜已經出孝期一個月了。而且,她自小沒娘,她爹去年是在打野豬時,意外傷亡的。”
假二喜一愣,沒想到這個麵相憨厚、看起來不聰明的人一上來就會耍心機。她眼色一厲。
身後的房門再次被打開,申屠宇從裏麵走出來。
“於大人來抓本王,就不怕引起兩國之爭?”申屠宇有恃無恐地出現在眾人麵前,篤定於萱不敢動他。
“北林王,你擅自踏入我大祁領土,我看想引起兩國之爭的人是你才對。不過您放心,此次本官非是要抓您,而是送您回北林。”於萱淡淡地反駁道。說罷,拍拍手,隱藏在衙役中的朱雀衛立刻出列,將申屠宇和他的暗衛們團團圍住。
“於大人好生威武,都可以指揮得了朱雀衛了。”申屠宇看著這些人行走站立的姿勢、眼中的情緒和一下子展露出來的氣質,立刻就認出是朱雀衛了。上一世,箬箬手上的那支朱雀衛就是這種。
於萱不再搭理他,朝其中一名朱雀衛使了個眼色,朱雀衛紅魚接到眼神,將懷裏的麻醉槍拿出來,對準了申屠宇。
申屠宇對於這個讓他栽過一次的暗器印象很深刻,見狀連忙躲避,沒想到另一邊突然射過來一針,他隻覺熟悉的眩暈襲來,剛要為自己一顆藥,卻被身邊的暗衛突然製止,於是隻能漸漸失去了知覺。
“常寧郡主給的這個麻醉槍果然好使。”於萱嘴角一揚。
原來她要出發時,常寧郡主趕過來,送了兩把麻醉槍,臨時教了兩名朱雀衛。
“申屠宇陰魂不散的,你們就先給他打一劑,他就反抗不了了。然後你們就帶著這槍,路上他要是不聽話想逃走,就再給他一槍。哦,對了,你們記得提前把他身上的毒啊藥啊都拿走,省得他給咱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