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常寧郡主,我又沒有做什麽,憑什麽要將我困在宮中!我在宮中被無視,被欺淩,無人為我做主啊。”崔栢桃憤憤不平地上前,對她高聲抱怨道,像是要把十幾年的冤屈都講清楚。
百裏霽染已經沒了與她說話的興致,直接問:“廢帝與貴妃的兒子現在在哪裏?”
唐末可是說當初崔家庶女將自己剩下的孩子留在崔家,帶著貴妃的兒子離開了。
崔栢桃身子一僵,眼裏閃過心虛,隨後又理直氣壯地抬起頭說:“郡主,我不是心狠的人,隻是他命薄,出崔家沒多久便著了涼,我沒有錢給他看病,唉,隻想著將他送到保育堂,哪知沒到地方他便沒了氣息。”
她撒謊的技巧並不高明,百裏霽染一眼便知這話是有水分的,便直直地盯著她,一字一字地又問了一遍。
“廢帝與貴妃的兒子現在在哪裏?”
崔栢桃被盯得心慌,連忙說:“那孩子真是已經死了,我沒騙你。”
見常寧郡主仍然不信,她幹脆破罐子破摔,回答道:“那小崽子被我放在門外,活活凍死後,扔到了井裏。”
百裏霽染心頭一驚,沒想到她會這麽狠。
崔栢桃把真相一說出來,便不管不顧地開始說起來,臉上爬滿了恨意和妒忌。
“崔佰柳明明已經坐上了貴妃,卻為了鞏固她的地位,要將我送給廢帝。憑什麽?我在崔家得到過什麽?”她的話開始語無倫次,帶著一些瘋狂。
“明明……明明廢帝已經對君無病感興趣了,不會再將視線放在我身上,偏偏君不離將她帶走!廢帝和崔佰柳都該死,他們的崽子也該死!”
她說完這話,又突然抓住百裏霽染的胳膊,像個瘋子般笑道:“郡主該謝謝我的。若不是我,君家怎能走到今天這步?若不是我們崔家不斷欺辱……不,是激勵君家,君家人怎會想著起兵造反?你又怎會生來便是身份高貴的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