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才二八年華,隻是一個沒成年的小丫頭。”子書景莫不放心。
“你擔心什麽?就算你不放心她,難道你還不放心朱雀衛?更何況,她是異人。”
“異人”百裏霽染回到驛站,看著朱雀衛的令牌,已經隱約察覺到自己被算計了,但這在她意料之中,既然要用子書家的力量,她做一點事作為交換是應當的。
百裏霽染將唐末叫到身邊,將令牌交給他。
“你看這個。”
唐末接過來,細細打量,驚訝地看向她,問:“此為第一任朱雀衛的頭領令牌,郡主從何處得來的?”
“子書家的人給我的。聲稱劫持了白神醫的人無意中掉落此物。”百裏霽染回答,“也不知是他們想借助朱雀衛找回白淼,還是真的認定是朱雀衛受我命令劫走了白淼。”
“郡主的意思是?”此事確實難以分辨,唐末試探地問。
“這枚令牌從何而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給各地朱雀衛和錦繡衛送信,把白淼找到,平平安安送回來。子書家幾乎完全掌控著北瑛城,我們需要他們的支持。”
百裏霽染有自知之明,她不聰明,想不透這些事,幹脆就照著母親的教導,等真相自己跳出來。
“是。”唐末點頭。
“令牌你先收著,待北瑛城事了,與我的信一同送到母親手中。”百裏霽染沒收回令牌,又不能調任現在的朱雀衛,沒必要過分重視。
她轉口問道:“弘修德去拜訪他嶽父家了?”
“回郡主,您明言了,他哪裏敢不去。巳時便由二名錦繡衛陪著去了。”唐末一想到弘侍郎出驛站時,心如死灰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他嶽父就那麽厲害?”百裏霽染能想象得到,畢竟弘修德對子書家的敬畏之心無人不知。
“郡主有所不知,弘侍郎被其嶽父養大,算是子書家的人。子書家規矩森嚴,對子女教導很是重視,少爺小姐稍有不規矩之處,便要受罰。弘侍郎亦是如此。”唐末倒是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