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謙虛了。”子書景澄說。他眉目清明,言辭和煦,看起來脾氣很好,沒有心機。
【嘖嘖嘖,這就是傳說中的興興相惜吧。】小光球突然跳出來感慨道。
【是惺惺相係。畢竟都是一身才華無處施展的貴胄。】胖娃娃一臉認真地糾正它,同時認同它的想法。
子書氏畢竟是昀朝皇室血脈,自閔朝開始,地位尷尬,入朝難免招人猜忌。而寧北侯是先帝義子,又有錦繡暗衛,更是要遠離朝堂。難怪二人對彼此頗有好感。
是惺惺相惜吧。喬梓璽心中暗歎,又忍不住反駁,誰與這小子惺惺相惜啊?!
子書景澄這段時間也是見識過常寧郡主與係統的交流的,聞言也是心中一寒,對她的想法很是排斥。
二人對視一眼,立刻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
北林王宮,申屠宇目光陰鷙,問身邊的暗衛道:“百裏霽染可入了塤州?”
“回王上的話,今日申時方踏入塤州境內。”若影回道。
“你去,夜裏將那叛徒掛在他們下榻的驛站門上。”申屠宇冷聲吩咐道。他現在對百裏霽染已經沒了剛重生時的憐惜之情,隻想著讓她不得安寧。
他已經查明,北林有很多朱雀衛,傷他左眼的這個暗衛就是其中之一。怪不得,上一世百裏霽染並非異人,身體病弱,也能在北林一呼百應,一夜之間便滅了北林!
若影低頭應道。
次日清早,百裏霽染看著唐末帶進來的已經僵硬的屍體,滿臉疑惑。
“誰家去世的人放錯地方了?”
喬梓璽對她神奇的腦回路感到無奈,上前抽出放在屍體衣襟裏的字條,遞給她,道:“郡主,這似乎有一個字條。”
百裏霽染接過來,隻見上麵寫著兩句話。
上麵一句寫著:“常寧郡主,物歸原主。”
下麵一句是熟悉的筆跡,寫道:“北林王已發覺北支暗部的存在,望郡主及時找到信物,下達指示。另,北林王錯認此人為蕭縣傷其左眼之暗衛,欲以屍首驚擾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