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給喬梓璽服下解毒丸,見百裏霽染在一旁定定地看著,神情略有緊張,心中已有猜測。
“郡主如此關心寧北世子,淼對您二人的兄妹之情甚是羨慕。”他狀似無意地感慨一句。
百裏霽染一愣,這句話好生別扭。寧北侯是高祖的義子,仔細算來,喬梓璽確實是她表兄,白神醫的話卻也無錯。
“寧北世子畢竟是為救我才中了暗針,我關心他是應當的。”百裏霽染認真地回答道。
白淼麵上作認同狀,心裏卻不知道在想什麽,餘光瞥見**的人手指微動,又說:“聽聞朝廷將在初春時為郡主擇婿,不知淼可有資格參加?”
百裏霽染抬眼看他,子書家的人天生便有一雙漂亮的眼睛,他們或多或少身上都有一種讓人忍不住放下心房、與其親近的氣質,白淼在她所見的子書家人中,是這種氣質最濃的一位。
與子書景澄的儒雅溫和卻帶著幾分克製和貴氣不同,白淼的溫柔更接地氣,讓人覺得與他沒有距離感,對他無所保留。
百裏霽染心中大致定下了喬梓璽,並與他有了默契,其他人選少一個多一個都無所謂。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明顯對她沒有心思的白神醫表示想要參加擇婿大典,但她懶得探究,說道:“擇婿大典非我能左右,白神醫可以上奏陛下詢問。”
話是這麽說,但百裏霽染是不信他真會這麽做的。畢竟子書家與君家的隔閡尚在,且與她成親,就要隨她離家去潞州,子書家怎會允許家中子弟參加擇婿?
“既如此,明日淼便請家父上奏。”白淼笑道。
百裏霽染驚訝地看他一眼,他什麽意思?
“郡主,陛下來信,催您返京。”商陸走進來稟報道。
百裏霽染走出房門,隨商陸常看祁帝送來的密信。
房門被輕輕地關上,**的男人坐起來,如鷹盯著白淼,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