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舅母不喜她,將人打發得遠遠的便是,何苦毀了自己的心情。”百裏霽染隨口提議道。後宮女官多得是,不是什麽職位都需要常在後宮之主眼前晃悠的。
皇後聽了此話,並沒有緩和情緒,眼中反而有了怒色:“你道我未曾想過?太子可護著她呢,常帶她來我身邊請安,若是太子沒空,她自己也巴巴地湊上來,做出一副盡孝問安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如今已經是太子妃了。”
“她如今可有著心思呢,你細細詢問,便知道她在宮人麵前怎麽擺那主子架子了。剛剛不也是?還沒嫁進來呢,就管起皇家事來了。呸。”
她將腿往座位上一盤,手指往門外胡亂指著,眉頭緊皺,略帶粗俗地絮叨著,與往日優雅沉穩的樣子截然不同。
“稟皇後娘娘,鞠尚宮等在宮門,想要單獨再向您請一次安。”翠竹在殿外高聲稟報道。
“你看,就顯得她特別了。”皇後白眼一翻,將腿放下來,“可得讓人進來,不然某人要到太子麵前說嘴的。”
百裏霽染是不願意摻和“婆媳”關係的,但鞠霓瀧明知她在,竟然還要單獨問安,這般與要攆她有何異?而且鞠霓瀧方才說的話讓她很不爽快。
百裏霽染幹脆出聲說:“勞煩翠竹姑娘,叫鞠尚宮回去,今兒個皇後娘娘與本宮有事商議,無暇見她。若她要向太子道委屈,就讓太子來找本宮。”
翠竹聞言,沉默一會兒,沒聽到皇後娘娘的話,便知道主子這是默認了。便轉身照做,心裏不是不痛快的,這後宮可算有人整治她的。
百裏霽染吩咐完,問:“舅舅可曾知道她?”
皇後冷哼一聲,道:“你舅舅可不在乎這些,反正到你們這代又可納妃納妾了,在他看來,太子給自己物色一個妾室有何不可?”
百裏霽染眉頭微挑,有些例外,說:“太子是想納鞠霓瀧為妾?”她還以為太子表哥弄出這麽大仗勢,是想娶她為太子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