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陵卻偏生玄幻至極,他就算明知自己堅持下去凶多吉少,為了少女不至抖顫,令他瞧得心兒抽搐,他也會拚死支撐下去,直到他自己亦陷入少女一般的“陰寒”境地。
就這樣僵持了一段時間,張道陵雖仍感真氣源源不絕,但少女卻開始恢複抖顫,雖然很輕微,但已足令張道陵心驚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功力,竟難壓製少女的陰寒氣了。
就在此時,洞口山崖的對麵,忽地飄落一位白發老者和一位娃娃臉的矮子。矮子年已過了六十,但卻如老頑童似的嘻嘻哈哈,歡笑不止,相形之下,那白發老者便嚴肅多了。
倆老者飄落洞口對麵的山崖,那山崖猶如一道千丈絕壁,倆老卻可從上麵飄然而降,單是這等輕功,便絕非世人所能企及了。
張道陵此時正全力向少女催送無為真氣,根本不知道對麵山崖已落下兩位老者。
兩位老者向對麵洞口的張道陵和少女瞥了一眼,雖然相距達十數丈,但卻一眼便發覺了異象。
隻聽白發老者忽地歎了口氣,道:“怪道於絕穀頂瞧見穀中有靈氣上衝,原來那千年寶貝,卻落入那女娃兒腹中了!”
又聽那矮老者笑道:“殷老頭!你這等世外高人,尚希冀這等千年活寶貝麽?”
白發老者苦笑道:“怎不可惜?這東西落入我的手中,便可以救活千百人的性命,但落入那女娃兒腹中,卻是可成就一人而已!假若如這憨小子一般,亂施為一氣,那便不但得物無所有,且反而白送了女娃的性命!這個你東方老兒又知道麽?”
矮老頭--東方老兒怪笑道:“既然如此,你殷老頭濟世為懷,仁心仁術,難道便見死不救了?”
白發老者--殷老頭一聽,先是略一沉吟,忽地發出一聲尖音道:“那憨小子為救那小女性命,胡亂把那株千年寶貝,以真氣逼壓,化作液汁,輸送到少女體內丹田處,他不知道如此下來,那千年寶貝的威力,便在女娃兒的丹田中凝結膠固,此時任他以強大真氣,欲化解少女的陰寒之氣,亦無濟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