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上走了一段,眼見前麵不遠,便是齊侯府外牆了。自齊侯薑子牙把監國重責付托田伯大夫後,田伯便搬入齊侯府中,儼然是齊侯爺的身份了。因此田諸兒押魯班入齊侯府,亦即把他押返回家處置。
魯班見自己被押去齊侯府,心中便忽然一動,登時便有脫身之計了。因為對齊侯府的環境,魯班絕不陌生,他在齊侯府中,已不知練功多少回了。因此若說熟悉,除齊侯薑子牙本人外,魯班便是唯一的人選。
田諸兒卻渾然不知,他眼見齊侯府已近在眼前,心中不由一陣欣然。他深知隻要把魯班押進府中,根本不必審訊,便立刻可以把他置諸死地以滅口,然後他便可穩穩承繼監國大夫之位,進而一躍而成齊侯府,屆時,他與田文薑的私情,便誰也不敢阻撓了!
田諸兒欣然自喜間,田家四勇士押著魯班,已走入齊侯府了。魯班一直默默沉思,此時忽地抬頭一看,但見不遠處正麵是齊侯府的大堂,亦即商議齊國大事的地方,按理應把自己押入大堂,由大夫田伯親自審訊。魯班心道:此時尚不宜輕舉妄動,且見了田大夫,看他有何話說,他若不分青紅皂白,殺害齊侯的嫡傳弟子,看他日後如何向齊侯交代!
魯班忖念之際,田家的四勇士,前麵的無且、無究二人,忽地把通向大堂的路堵住了,後麵的無滅、無生即沉聲道:“轉左!速行!”果然是無滅、無生,連說話也不生不滅,連半句多餘的話也沒有。
魯班一聽,便故作不懂,道:“既然是把我交由田大夫審訊,為什麽不押我去大堂議事廳,左麵是什麽地方?”
無滅道:“死牢!”
無生道:“囚你!”
無且道:“格殺!”
無究道:“勿論!”
這四大勇士,雖然每人僅吐了二個字眼,但魯班悟性奇高,立刻便把這八個字眼,化作一幅可怕的圖文:你魯班已成田家執掌齊政的障礙,因此根本不必審訊,是以便把他囚入死牢了!若有任何反抗,即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