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班這數月來,已熟悉了穀底的環境,在穀底的東麵狹穀,有一座森森吉林,但樹葉稀疏,根本不足擋雨。九鼎周圍,隻有那光禿禿的九麵體山丘,無處可以躲雨。不幸在雨中岩壁濕滑之下,魯班便連那池水洞中也攀不上去。無奈之下,魯班隻好緊貼石壁而立,雖不能擋雨,但卻可以借助石壁之力,抵擋狂風,免被卷走。
這一場暴風雨,一刮便下了整整一個晚上,幸而魯班內力已有根基,又自小曆練,才不致被雨風弄出傷病來。到第二天有光線投下來,風雨也忽地停歇了。魯班形如落湯之雞,渾身上下均濕透了,心中不由暗道:大禹王設計安排周到,但不免有所遺漏,例如我這有緣人,遇上昨晚的風雨,便沒法躲避了!
魯班稍怨一怨,但不由又好笑起來,心道:大禹王那先古年代,慣於以天作被,以大地作床,哪懼此等風風雨雨?木似當世之人,曉得蓋屋子以抵擋冰雪風寒。
魯班想著時,晨風吹近,不由打了個寒顫,原來雨中熱量消耗甚巨,因此連晨風亦被寒凍了。魯班不由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濕衣,這一看之下,連他自己已亦不禁搖頭苦笑,原來他這一身衣服,是在魯府時身上穿的,經過數月的變故,早已破爛,再經昨晚的暴風雨吹刮,渾身上下,便連一塊完整的衣物也沒有,身上隻剩一串串的布條,猶如荒山野人,以樹葉遮身。
魯班不由頓悟,雨淋風刮尚可抵擋,但到寒冬時節,若無屋子躲避,豈非凍也凍死了?那山洞比此地更感陰寒,也絕非躲避風寒的地方,看來倒要想辦法蓋一棟屋子,以備寒冬季節來臨了。
於是,魯班在研學“九鼎神通”之餘,也開始思索如何蓋一棟屋子作避風寒之用。
不知不覺又過了月餘,“九鼎神通”已研學至第五“鼎”了。魯班尚嫌慢,但他並不知道,若非他魯班,若非他己悟“八卦玄機”,當世之人。若窮畢生之力,隻怕連“第一鼎”的神通亦難領悟。因為“鼎”上的圖文,全以八卦狀文字組成,缺了“八卦玄機”之學,研習“九鼎神通”的人門便先被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