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繹一聽,不由驚怒交集,恨恨地道:“魯班,寡人以誠待你,不料你竟如此欺騙寡人,你便不答應寡人的所求,也無須編此借口來愚弄寡人,寡人若不懲戒你,如何可以出這一 口惡氣。”
魯班一聽,便知今日之事,絕難善了。因為他此時已可確判,楚侯熊繹雖有王者之格,亦坐踞風水貴格都城,日後楚國必有一番作為,足與中原諸侯鼎足而立。可惜熊繹本身殺伐之氣太重,又受兩位“神秘妃子”的迷惑,兩位“神秘妃子”的意圖、野心極大,熊繹受此影響,必成一代亂世諸侯,於天下百姓蒼生,隻怕絕非福祉也。
魯班心中轉念,他原來對熊繹的好感不由大減,他微一沉吟,即決然的道:“楚侯爺,魯班所言,絕非虛詐!吾造神鳥之旨,乃造福世人,為後世傳下‘天工造物’。因此若為遨遊天下形勝,誌氣高潔,魯班可助達成心願;若為征戰殺伐,遺禍蒼生,則魯班絕難從命。”
熊繹怒道:“魯班,你的父親尚在吾手上,難道你連父親的生命也不顧嗎?”
魯班微歎口氣,慨然道:“魯班確為救父而來,但若因此而貽禍天下,塗炭蒼生,所救的僅吾父一命,斷送的卻是萬千生靈,又豈能舍大而取小呢!”
熊繹道:“你不怕寡人連你也殺了?”
魯班淡然回道:“魯班自知天命,師訓難違,區區個人生死,豈可與天下蒼生相比。”
熊繹嘿嘿冷笑道:“魯班,寡人知你身負上乘武功,你進門所露的一手,吾已接報,但任你神功蓋世,亦絕難生離楚地!”熊繹見魯班富貴不能動,生死不可搖,頑強至極;又知他是齊侯薑子牙的嫡傳弟子,來曆不凡,心中不禁又愛又恨,他極欲把魯班收為己用,但若不成,也不想他留在世上,日後與己為敵,因此他此時心中矛盾,尚未決定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