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英一聽,不由暗吃一驚,心道:不得了!這雲彩姐姐心思靈慧,不在我魯英之下,她分明是欲以此好主意,挑起哥哥的興趣,隻要哥哥他動心,必更注重她,而一旦成事,豈非更與她片刻不離麽?哼哼,有我魯英在此,豈會讓你詭計心願得償!
魯英心念電轉,船老大卻已苦笑連連道:“這位姑娘隻怕信口開河了!你可知此河寬達五十丈?且每到夏秋時節,暴雨山洪激流而下,形如脫韁野馬,咆哮奔騰,船擋船毀,人阻人亡?更何況河中的漩渦厲害至極,殺人無數,誰能於此河上建橋?十年前曾有一位橋工,來到趙州,欲助建橋於此河分流清水河上,但於勘察河床時,便喪身於大漩渦中了!此後就算當地人願出多少酬報,亦絕無人敢接這死亡勾當矣!”
魯英一聽,不由咯咯笑道:“如何?哥哥嗬,這等死人勾當,並非哥哥你的專長,你大概絕不會動心的!雲彩姐姐不過是一時口快,胡說八道罷了!”
魯班卻微微一笑,也不置可否,隻是向船老大含笑道:“趙老大亦是當地趙州人麽?吾欲知多一點此河之事,打算上你家中一聚,你可願意?”
趙老大一聽,想也沒想,便一口答應道:“兄弟神功蓋世,老夫的生命亦是兄弟你救回的,來老夫家做客,老夫正求之不得呢!”
說話間,渡船已靠西岸。船老大盛意濃濃,堅決邀魯班三人到他家中做客,又說他的家便在西岸河畔的大石鎮,不必小半刻便到了。魯班也沒推卻,欣然跟隨船老大而去。偃雲彩已隱隱猜悉魯班此行的用意,料想必有熱鬧,心中高興,也不打話,拉著不大情願的魯英就跟隨船老大和魯班一路走去。
在路上,魯班才知船老大姓趙名平,幹擺渡船夫生涯已數十年,是趙州的世代子民,趙州的一草一木,隻怕都逃不過趙平的眼睛。魯班又向趙平略作介紹,自己和二女的姓氏,來自東麵的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