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境內,西湖之濱,此刻正有四人一猿在奔行。
越女巫丹見戰國隱俠鬼穀子良久沉吟不語,目睹西湖美景,卻如呆了似的,不由嬌嗔道:“呆子!這是西湖,我自小便見慣了,有甚稀奇?值得你這般迷醉?”
鬼穀子微笑不語,事實上,他並非因盛景而迷醉,反倒暗道會稽風水畫在西湖,如此柔弱風水,憑此為都之國,豈有雄偉之勢?看來越國國勢柔弱,國威不振,與所都會稽有莫大幹係。
老猿聽說這是巫丹小時出生之地,不由歡喜得抓耳撓腮,也不知在嚷叫什麽。巫丹卻聽得明白,俏臉不由一紅:“猿爺爺!連你也來笑弄巫丹麽?還指望我遇上一位於此西湖畔長大的男孩子,湊一對金童玉女?猿爺爺,你笑人,我不依啦!”
巫丹雖嗔猶笑,她雖然父母雙亡,但乍臨故鄉土地,畢竟也覺歡欣,孤兒之苦,也就稍稍衝淡了。
莫邪恍然道:“原來巫姑娘是西湖中人,當真人傑地靈,難怪如此秀美可人了!”
巫丹格格一笑道:“我的家就在西湖東南麵吳山腳,莫大姐若喜歡此地,你和幹潛小侄便到那兒落腳好啦!”
莫邪幽幽地歎了口氣:“我母子今日已是落難之人,但求容身,把潛兒撫育成人,我也便心滿意足了!”
莫邪的丈夫——鑄劍師幹將被吳國殺害,隻留下莫邪、遺腹子幹潛這一對不幸的母子。
巫丹見觸起莫邪的傷心,便連忙接過幹潛:“莫大姐,我認得路,我這就帶你上我的故居。”那幹潛與巫丹似甚有緣,巫丹抱他,竟伸出白胖的小手兒,把巫丹的脖子摟住了。樂得巫丹咯咯直笑,一麵展開輕功,向西湖東麵的吳山掠去。
莫邪因增了鬼穀子輸送的“乾坤真氣”,內力甚強,快步急奔之下,竟可勉強跟上巫丹的奔掠。鬼穀子與猿爺爺輕功已臻仙境,要追上去,自然不費吹灰之力。不一會兒,四人一猿,便已抵達一座高約三四十丈的大山前麵。但見此山由四座山體連綿而成,中間高聳一山,猶如一指擎天,甚有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