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讀一百遍《九篇雪》 也讀不出雪的本色 有人走一千遍額爾齊斯河 也說不清為什麽 開河的冰排擁擠如車 融化的冰水濃稠如墨
夜裏,五光十色的行人 看不懂黑白混淆的額爾齊斯 詩人摔了一跤,發現冰排如箸 春天是一場正在散去的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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