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都是可憐的人間

本書代序 采訪周作人

井上紅梅 著

董炳月 譯

問:您這次是為什麽來日本?

答:我在北京大學外國文學科(英、德、法、日文學)講授日本文學,很久沒來日本了,這次是利用暑假來搜集資料。

問:日本文學的課程是怎樣劃分的?

問:《萬葉集》與苗族的山歌等等好像有類似之處。您怎麽看?

答:是嗎?這個問題我不太清楚。不過,《萬葉集》與《詩經》倒是有類似之處。在率真地表達感情這方麵,古人的共通點很多吧。

問:據說日語中的“漢音”是一種特殊的東西。先生對此有何高見?

答:有人說日語中保留著許多唐代的發音,對於唐音研究頗有參考價值。學習日語最初兩年會覺得很容易,但越是深入就越難。法語、德語倒是讓人覺得簡單。

答:昆曲很相似,但昆曲是近代的東西。

問:昆曲裏也有佛教的厭世思想嗎?

答:昆曲是雖然也有《思凡》《白蛇傳》等吸收了佛教思想的作品,但大部分還是有所不同。這或許是因為受到了道教的現世思想的浸染。

問:現代日語的教材是哪些作品?

答:基本是明治文學。大部分尚未被譯成漢語。例如幸田露伴、夏目漱石、高濱虛子、田山花袋、誌賀直哉、佐藤春大、長塚節等等。長塚節先生的《土》等作品很受學生歡迎。

問:被翻譯成中文的一般是什麽樣的作品?

問:尾崎紅葉、泉鏡花、永井荷風、穀崎潤一郎等,您覺得這類作家的作品怎麽樣?

答:不受歡迎。

問:我覺得純粹日本風格的東西在中國並不受歡迎,中國歡迎的是外國化了的日本。是這樣嗎?

答:也許是那樣。因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精通日語的人,讀不懂。

問:先生的《域外小說集》開了介紹外國文學的先河。據說那時候還沒有白話體,是使用古文忠實地進行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