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孤獨社會

僧人也無法回答

高橋的公寓的清掃工作在第二天白天就已經結束,而佐藤的公寓的清掃工作任重而道遠。在上東等專業人士的處理下,卡車的車廂立刻被裝滿垃圾的全市專用塑料袋填滿。等能夠看到榻榻米的表麵時,上東等人已經花費了一周的時間。

垃圾全部清除後,房間裏側原本隻能看到頂部的衣櫃終於能打開了。上東從裏麵拿出幾件西裝,上麵套著印有幹洗店標誌的塑料袋。他默默地將它們塞進垃圾袋。

“他也穿過西裝吧。”

上東突然低聲說了這麽一句話,可能因為佐藤以前當過服務生吧。牆上的日曆旁邊裝飾著一張紙條,上麵用毛筆寫著:溫和待人。在此之前,它們一直埋在垃圾堆裏,未曾見過天日。小鈴將積滿塵埃的西裝裝進垃圾袋,上東撕下了日曆。

清掃工作進入尾聲,上東將消毒劑灑在毛巾上,鋪在有汙漬的地方,靜置一段時間後揭開,再用刷球在榻榻米上來回摩擦。接著,他掀開五張榻榻米,露出下麵的地板,隻見佐藤咽氣的地方隱約留下了漆黑的輪廓。上東在那裏同樣灑上消毒劑,細心地消毒處理。

最後,他從天花板上拆下幾乎被灰塵壓垮的燈,清掃工作便結束了。

這一天,房東也請了僧人淨化公寓,聽說是上東提議的。房東藤本承擔這部分費用,他還打算湊錢為佐藤舉辦告別會。

空****的房間依然留有一絲垃圾的臭味。其實也不是不能完全除去臭味,不過房東不打算招募新的租客,就這樣交給房東也比較劃算。

於是,上東、小鈴、僧人林數馬、一名年輕的女性遺產顧問和我聚集在這個已經沒有主人的房間裏。

遺產顧問會替代事務繁忙或者住得較遠的死者家屬出麵,處理退休金手續、遺產繼承等死者的各項身後事宜。

近年來,“無緣社會”這個詞頻繁出現,替代客戶處理繁雜後事的代理行業迅速發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