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就是睜著眼睛仰麵倒在廚房地板上的吧。看來他真的每天隻吃拉麵啊……”
德山歎息般地小聲抱怨了一句。從聰紊亂的飲食習慣就能看出,他明顯陷入自我忽視之中。
在這個寒冬時期,住在附近的親戚碰巧在聰死後一天就發現了問題。因此遺體還沒怎麽腐爛,自然也看不到體液,屬於比較好的情況。要放在盛夏,情況便完全不同。若幾天沒發現遺體,體液就會浸染到地板底部,清掃費用直線上升,最少也要超過100萬日元。
近年來,死者家屬與房東經常圍繞誰負擔這筆費用的問題產生矛盾。更惡劣的是,由於是完工後付款,有的死者家屬不付錢便逃走了。
德山找到熟識的殯儀館,接受對方的建議,選擇了從火化到安放骨灰的一條龍套餐。他不知道父親的骨灰最終會從火葬場運往哪裏,他也不關心以後會怎麽樣(這種情況後文將詳細說明,一般都會將骨灰安放在成本極低的公共合葬墓地)。
“我第一次見識這種火化,之前沒見過這麽樸素的火化方法。說實話,父親去世後我鬆了一口氣。那麽麻煩的後事能用錢全部解決也挺好的。”
德山支付這筆費用隻有一個理由,畢竟去世的人是他真真正正的親生父親,但他的心意也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