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開始學畫畫起就開始臨摹,如今也常去博物館之類的地方臨摹畫作。
差不多剛開始學畫的時候,我就依樣畫葫蘆地臨摹鬆年先生、百年先生的作品了。
當時,隻要有博覽會,不論是什麽場合我都不忘帶上筆盒和臨摹本,畫許許多多的臨摹圖。
花鳥、山水、部分的繪卷、能麵、與風俗有關的特別展出品,隻要是我覺得不錯的作品,我都貪婪地、一個接一個地畫下來。
臨摹本使用的紙沒有規定,但我盡量選擇用草漿做出來的好紙,用線裝訂起來使用。最近開始用薄的硫酸紙(1),這種紙的正反兩麵都可以使用,在畫花草之類的寫生時很方便。今天的年輕人學習臨摹都用鉛筆,我則是用慣了筆盒和毛筆。
所謂畫,最後一定要用毛筆——我日常臨摹、速寫常常使用毛筆。因而我用毛筆畫出的線條也比較流暢,比起用鉛筆,毛筆也更加能考驗畫家吧。這與寫慣了鋼筆字的人寫不好毛筆字,是一樣的。
現在我手邊的臨摹本大概有三四十冊。每一冊的頁數、厚度都各不相同,有很厚的,也有非常薄的。因此模樣也各種各樣,橫的、豎的、大的、小的都有。
每幅臨摹寫生作品旁邊我都記下了日期,回想起自己經曆了千辛萬苦畫了這麽多作品,就覺得十分懷念。不論經曆了多少歲月,隻要打開臨摹本,當時的點點滴滴就浮上心頭,充滿眷戀。
啊,那幅畫是……對了,封存在那邊的大本臨摹裏的某一頁,但其中最細微的點我都能清楚地記憶起來。
所臨摹的原圖,隻要翻看我的臨摹,就能馬上回想起來,可以在腦海中鮮明地描畫。這是因為我真的下了苦功夫啊。
展覽會或博物館也經常為我買複製作品的寫真版,但因為不是自己辛苦畫出來的,看了也回憶不出原畫的真味和細微處的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