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丟掉,
這一把過往的熱情,
現在流水似的,
輕輕在幽冷的山泉底,
在黑夜,在鬆林,
歎息似的渺茫,
你仍要保存著那真!
一樣是月明,
一樣是隔山燈火,
滿天的星,
隻使人不見,
夢似的掛起,
你問黑夜要回那一句話
—你仍得相信,
山穀中留著,
有那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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