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想
終日的企盼企盼正無著落,
太陽穿窗欞影,種種花樣。
暮秋夢遠,一首詩似的寂寞,
真怕看光影,花般灑在滿牆。
日子悄悄地僅按沉吟的節奏,
盡打動簡單曲,像鍾搖響。
不是光不流動,花瓣子不點綴時候,
是心漏卻忍耐,厭煩了這空想!
你來了
你來了,畫裏樓閣立在山邊,
交響曲,由風到風,草青到天!
陽光投多少個方向,誰管?
你,我如同畫裏人,
掉回頭,便就不見!
你來了,花開到深深的深紅,
綠萍遮住池塘上一層曉夢,
鳥唱著,樹梢交織著枝柯,
—白雲卻是我們,悠忽翻過幾重天空!
“九·一八”閑走
天上今早蓋著兩層灰,
地上一堆黃葉在徘徊,
惘惘地是我跟著涼風轉,
荒街小巷,蛇鼠般追隨!
我問秋天,秋天似也疑問我:
在這塵沙中又掙紮些什麽,
黃霧扼住天的喉嚨,
處處僅剩情緒的殘破?
但我不信熱血不仍在沸騰;
思想不仍鋪在街上多少層;
甘心讓來往車馬狠命的軋壓,
待從地麵開花,另來一種完整。
藤花前—獨過靜心齋
紫藤花開了,
輕輕地放著香,
沒有人知道……
紫藤花開了,
輕輕地放著香,
沒有人知道。
樓不管,曲廊不作聲,
藍天裏白雲行去,
池子一脈靜;
水麵散著浮萍,
水底下掛著倒影。
紫藤花開了,
沒有人知道!
藍天裏白雲行去,
小院,
無意中我走到花前。
輕香,
風吹過花心,
風吹過我,
望著無語,紫色點。
旅途中
我卷起一個包袱走,
過一個山坡子鬆,
又走過一個小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