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把握不住時代自己的煩惱,
輕率的不滿,就不叫它這時代牢騷—
偏又流成憤怨,聚一堆黑色的濃煙,
噴出煙囪,那矗立的新觀念,在古城樓對麵!
怪得這嫩灰色—一片,帶疑問的春天,
要泥黃色風沙,順著白洋灰街沿,
再低著頭去尋覓那已失落了的浪漫,
到藍布棉簾子,萬字欄杆,仍上老店鋪門檻?
尋去,不必有新奇的新發現,舊有保障,
即使古老些,需要翡翠色甘蔗做拐杖,
來支撐城牆下小果攤,那紅鮮的冰糖葫蘆,
仍然光耀,串串如同舊珊瑚,還不怕新時代的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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