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瓶史 瓶花譜 瓶花三說

推薦序 酒醒隻在花坐,酒醉還來花下眠

——張曉珊

池坊花道珊瑚社創辦人

愛花之心,古今中外皆同。想要將花枝移入瓶間案頭、時時相對,也是自然而然會有的想法。

簡單地將花枝放入瓶中就滿足了嗎?明代的文人雅士們可是有各種“講究”的:從選器擇水到花材的搭配、姿態的組合,甚至居室環境、賓主行事,都有“宜”“忌”之分。這些“講究”為的是更好地展現花草之美,從草木的“自然之美”進一步升華為融入插作者審美情趣的“人文之美”,從案頭方寸的“局部之美”擴展到居室空間、生活方式的“整體之美”。《瓶史》《瓶花譜》《瓶花三說》三者成書時間接近,在這些理念上都有相通之處。

其中,“獨抒性靈”的袁宏道認為“取花如取友”,《瓶史》中處處透著對花的尊重,就連沐花也要分辨花朵的喜怒眠醒,愛花之深,可謂成癡。

草木本不求美人相折,但這被移入瓶中的草木卻是映射插花人精神世界的鏡子,展現他們如何看待這山川日月、四季流轉,如何度過些居家歲月、閑暇時光,如何立身於塵世紛擾、市井百態。

“一花一世界”,何不暫停片刻,借由書中細膩筆觸的帶領,共同領略花藝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