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海人”和上海女人的結合,是海派文化中的一種現象。有人說,征服了上海女人,等於征服了半個世界……
個案閱讀 建立上海根據地
經過近十年的奮鬥,白先生在自己的家鄉桂林已經擁有頗具規模的律師事務所,加之經營多年的社會關係,常使官司轉敗為勝,因此生意興隆。最近,有一個想法常在他的心頭縈繞,他想到上海這樣的大城市去闖**一番,也測試一下自己有沒有真本事。白先生還沒有把打算說明白,家裏人就鬧翻了天,父母和姐姐聯合起來反對他的計劃,姐姐更是正色警告他:“你可以一甩手就走,但是你得把你的女兒帶走,我們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白先生38歲,三年前離婚了,女兒留在他這裏,由父母和姐姐幫助養育,如今女兒6歲,他怎麽可能帶女兒一起去創業呢?但是白先生還是去了上海,他說服了家人,因為他去上海不僅是創業,還有自己的私事。他承諾不出一年就回家領女兒,他到上海是想為女兒找個媽。
白先生說得沒錯,此番去上海,除了創業,他還要完成另一個心願:尋找八年前他曾經為之心動的那個女人,因為他聽說她也離婚了。在旅途中,一合上眼,白先生的頭腦中竟全是她的印象:像天鵝似的總是昂著頭,驕傲卻又是那麽優雅,尖銳卻又不乏靈氣,永遠素麵朝天,服飾卻像張愛玲似的不同凡響。她出身於官宦之家,卻沒有尋常官家子女的俗氣,她是一朵美麗的帶刺的玫瑰。八年前,白先生和朋友路過上海,跟著朋友一起赴約,結識了她,她的倩影從此若隱若現再沒有離開過白先生的腦海。“她現在怎樣了呢?”白先生心中忐忑不安。
千辛萬苦,白先生總算是見到了心中的雙。讓白先生沒想到的是,雙的性情、模樣都似換了一個人,這讓白先生覺得自己很突兀。可是雙談笑風生,沒有絲毫不適,她大大咧咧地介紹自己:“我是個離了婚的女人,沒有人真的看上我,也沒有人走入我的心裏。我到現在沒有丈夫也沒有孩子。我是30多歲的人了,不再圖什麽,隻圖個安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