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還沒開,也就意味著普陀山並未完全恢複常態,也因此,酒店、商店、餐廳也都處於非常規運行中,比如,酒店往返宿舍的班車就砍了頭尾那兩趟。因為前一晚要聚餐,我便錯過了五點半最晚一班回住處的車。當然,你也可以吃完後讓司機來接你,但介於老公連續值班三天,我又不想搞特殊,便借住在了酒店。
每一天都在刷新對酒店這個行業的認識。
十幾年來,我一直負責傳播酒店的光鮮和美好。因為工作而喜歡,還在留學期間旁聽酒店管理課程。我當然也知道酒店業的艱辛,但若沒有近距離感受,這種艱辛還隻是停留在“艱辛”兩個字眼。
無數次羨慕MOD(值班)的酒店小夥伴,因為當晚可以住酒店。酒店客房在某種程度上代表了我對好生活的定義:簡潔寬敞舒適,同時又沒有正常居家的油鹽柴火氣兒。而這次,我一進老公MOD的房間,入眼的是兩張床,其中一張是亂的。原因很簡單,亂的是上一個MOD員工睡的,下一個員工就睡另一張,這樣就能少打掃一次。於是,當晚我倆睡在一張1.35米的**,當然,也不差。
而“舒適”在這個非正常階段,又被打了折扣。因為沒客人,酒店關閉了空調,節省能耗。可想而知我這個凍死鬼半夜就一直覺得冷,早上起來第一反應就是要量體溫,總感覺會被凍感冒。
起床後,抱著潮音洞開放了的想法,我出發了。經過酒店旁邊的老林超市,想去買罐酸奶,當然,不能指望新鮮的希臘酸奶之類的,有的也就是保質期超長的安慕希這些,想想還是算了,改買一個“醜八怪”橙子。
“算了啦,就一個橙子,拿去吃吧。”昨天才認識的老林的老婆,雙手一擺,“也就最後一個了,現在水果少,遊客都沒有,賣不出去。”
因為要從觀音院進入,所以潮音洞也沒開。路上也算是有些遊客,多是奔南海觀音而去,估計也會悻悻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