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日光很長,可用時間似乎又很少,距離上次見伴山庵師父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比起大寺院當家,小寺小庵的師父更容易處成朋友,可以麵對麵喝茶聊家常。我喜歡伴山庵的師父,不知是不是同為女性的緣故,師父雖已出家40年,身上卻透露著少女氣和女性的嬌氣,很可貴。她會給出一個時間段—可以上山拜訪她的方便時間,也會特地關照“你舒舒服服地睡個午覺後再來”,大家都有餘地。
那天午覺後上山,法雨寺一位師父也在做客,他已經閉關24年,長發過肩。是當家的有心安排。
當家和師父麵對麵,一個善問,一個願答,一個泡茶,大家飲茶,礙於口音,以及閉關師父長久未與人交流而形成的口述障礙(主觀猜測),我一知半解,遇到關鍵詞句時怕寫錯字,讓師父幫我記在小本本上。
“思地獄苦發菩提心,斷煩惱如斷四十裏流。”
若有所思。
能這麽近距離地對話,實為殊勝。從大師的表情和言談中,似乎能體察到看似不可思議的閉關修行中的成就和妙處。
臨走前,我問了兩個俗世問題:閉關24年中生過病嗎?現在會用手機嗎?答案否定。
普陀山是“茶可醉人何必酒,書能香我不須花”的最好注解。在普陀山,最不愁的就是喝到好茶,喝到陳皮生普的上午是在雙泉禪院覺如法師處。
開元觀堂酒店附近有三個小庵,都是值得推薦給朋友的水準(大乘庵這些就不做推薦了)。從法雨寺方向過來,分別是楊枝禪院、伴山庵和雙泉禪院,前兩者陷在裏頭,要往山裏麵走走才發現得了,若非熟門熟路,被匆匆忙忙的香客走過路過發現不太可能。雙泉則不同,在路邊,是一處標誌性景點,尤其院名被燙金後。3月20日景區開放到6月2日寺院開放之間的日子裏,不止一次看到信眾跪在雙泉禪院前的台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