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深信自己好命,如今怕被人看穿。
普陀山的路,一麵是山,一麵是海
一百年前,從沈家門坐船去普陀山要兩個小時。德國建築師恩斯特·柏石曼在1907年的最後一天,搭船從沈家門出發去普陀山。他原本想住在普濟寺,結果發生了些狀況,轉去法雨寺。
恩斯特一路上遇到許多僧人,有幾個試圖向他化緣,其他大部分僧人都很忙碌,和工人們一起勞作。普陀山給恩斯特的印象不錯,他在日記中寫道:“這裏的石子路有兩三米寬,路麵鋪設很好。這裏森林極美……一路上風景不斷變化:建在山崖上的寺廟,白色的沙灘,拍擊突起礁石和海岬的海浪。”
一百多年過去了,普陀山的路依然很好,分人行和車行分道,步行的路麵上,用磚雕出朵朵蓮花,營造腳踩蓮花的寓意。路兩側是樹林,枝繁葉茂。透過樹林,則能見到海岸,時而是巨石疊嶂的懸崖,時而是沙灘。行人可以很安全地走在自己的領界裏。
到了這個季節,日照越來越充沛,植物攢了一整個冬季的力氣,仿佛是一夜之間長開的。前一刻還是早春的凋敝,太陽一到,滿世界的植物都聳入藍天。這是自然的奧秘。
從北向南往酒店方向,喘著氣爬上一個陡坡,海麵豁然開朗;拂過濃蔭,蔽日休整;再往前,青瓦黃房,寺院群在眼皮底下,古佛洞到了。
坐西朝東,攬大海於庵前,庵前無一人,遠觀海境,近聽濤聲,和寶陀講寺建築群正好一低一高。如果要用一句話來概括亮點,便是古佛洞曾擁有過一具肉身菩薩—開山祖師仁光圓寂後三年,肉身不壞,其徒塗以金漆,奉於洞中,古佛洞因此得名。
古佛洞曾被廢棄半個世紀,山門重開後古意是一點都沒了,寺廟外觀簇簇新,寺前再輔以鮮豔的盆景,一派國泰民安,萬世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