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
世人多愛“小”,總覺得“大”略顯粗鄙,而“小”則代表精致。小巧玲瓏,恰到好處,讀來使人意猶未盡。
於是乎,“小隱”自然而然地帶著一種遺世獨立的清新灑脫,意蘊悠長。
我喜歡小隱,更喜歡小隱。
前者的小隱,隱於鄉野,雖比隱於城市格局小一些,但對於我來說,一切都是剛剛好。
我喜歡大自然,喜歡日升日落,喜歡枝頭上的那顆露珠,喜歡隨風自由搖擺的稻穗,更喜歡媽媽眼中的溫柔,所以我回到了浦市古鎮。
從某種意義上說,我也算是小隱。
後者的小隱,是一位姑娘,她是一位“隱士”。
她從不拘泥於身居何處,城市或鄉野,隻要內心平和安定,周遭的喧囂便都無大礙。
這一次,小隱也隱得恰到好處。
她隱在浮生夢中,隱在草木裏,隱在江南水鄉,隱在遼闊山河,將詩一般的人、二十四節氣的緣、江南水鄉的愁、旅行路上的言,用細膩的筆觸一點一點地向世人描摹出來,展示了一幅幅無與倫比的美麗畫卷。這是為了與大家分享世間美好,亦是為了證明,遇見是一件多麽迷人的事。
董卿在《朗讀者》中說過:從某種意義上說,世間一切,都是遇見。冷遇見暖,就有了雨;冬遇見春,有了歲月;天遇見地,有了永恒;人遇見人,有了生命。
從某種意義上說,小隱遇見了小隱,有了生活與美,便有了《山長水遠,恰好遇見》。
若你恰好遇見了這本書,細細讀下去,你定會發現驚喜。書裏的一字一句,溫暖、淡雅、熨帖、意境深遠,像極了“小隱”,組合起來,就是平凡但又美好的日常,讀來感覺親切而誠懇。
雖然是小隱,可是她熱愛生活,文字裏飽含著對生活的熱忱,所以她的文字是有溫度的。書中的人、事、物,其實無一不是在寫這冷暖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