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她已陷入睡眠的朦朧,
在滲透寒意的被窩裏微微地顫抖,
她的睡意像罌粟般沉醉,
使四肢百骸都舒泰無比,
靈魂脫離肉體化作一縷神光,
飛翔在澄澈的碧宇,
她脫離了苦樂,
甚至忘卻了陽光和雨露,
宛若盛開的玫瑰花瓣,收束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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