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女人把男人管得太緊,讓男人失去自我,也不是什麽好事。
有一天,我們寫作群裏的幾個人約好一起吃晚飯,聊聊天,吹吹牛,互相交流心得啥的。
到了飯店包廂,一桌人快坐齊了,這時有人問起:“大斌老師怎麽還沒到?說好了來參加的。”
大斌也是我們寫作群裏的一員,之前幾次聚會,他都沒到,總是說有事。這次聚會,群裏老大再三邀約,對我們打包票,說大斌肯定會到。
臨近約定時間,大斌才氣喘籲籲地來了,他忙不迭地跟大家打招呼,大夥兒也不介意,各就各位,圍著桌子坐下了。
我隻看過大斌老師的文字,沒見過真人,今兒一見,跟我想象中的差不多,斯斯文文的樣子,看起來憨厚老實,話雖然不多,但他每次說話都能說到點子上。
吃到一半的時候,大斌的手機響了,本來聊得挺歡的大斌立刻住了聲,像聖旨駕到似的接起了電話,小心翼翼地說:“在吃飯……八九個人……沒喝……吃完了就回去……”
大夥兒都默不作聲,專心等著大斌接完電話,包廂裏很安靜,隱約聽見電話那頭的女人在聲聲追問,這邊的大斌在一一作答。
好不容易掛斷了電話,桌上的人繼續聊天,誰曾想,20分鍾後,大斌的電話又響了,有人打趣道:“大斌老師的業務還挺繁忙的。”
大斌訕訕地笑著說:“還是我家那位的電話。”
接了電話,隻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炸了:“怎麽還不回來?你到底在哪裏?說了一會兒回來,怎麽到現在還沒回來?”
大斌一邊好言應承著老婆馬上回家,一邊抱歉地看著大家。
掛了電話,桌上的氣氛有些尷尬,大家麵麵相覷,都不知道怎麽開口。倒是大斌說話了,自我解嘲。
“不怕大家笑話,前幾次聚會之所以沒來,就是因為她不肯,要我在家陪她。今天本來也不讓我出來,磨嘰了好久,她才鬆口。”大斌無奈地說,“你說我不抽煙不喝酒,下了班就回家,工資全部上交,僅有的愛好就是寫寫文章,偶爾打打球,但她就是對我不放心,難得在外吃頓飯,還得打電話不停查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