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之後,在馬路邊,有人跟我打招呼:“你好啊,蔣小海同學,好久不見。”
其實也沒多久,個把月不到吧。
我笑眯眯地看著那個衝我打招呼的人。
他的胸前戴著工作牌,我看清楚了上麵的文字,他的公司和我的公司在同一座寫字樓裏。
“你不在西安做導遊了嗎?”我問。
“嗯,換一個城市,重新開始啦!就在你樓下。”丁啟回答。
“很好,加油哦!”我盡量虛偽、客套。
丁啟道歉:“喂,對不起,那個事情,我擔心你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孩。”
“我是挺隨隨便便的那種啊,怎麽辦呢?”我抬頭看天,撇嘴,又翻了一個白眼。可惜的是,我在追求文藝的路上走得太淺,白眼沒翻成功,變成了一個滑稽的鬼臉。
丁啟大笑,又說:“想不到你還會賣萌。”
“我賣的萌,你要買?”
“想買。我必須和你在一起,不管怎麽樣。”
他的意思,我懂。不過,能否在一起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事。
我歎了一口氣。
我其實仍然很喜歡他,他也又重新找到我。
我終於反問了他:“你覺得我會答應和你在一起嗎?”
他總算又緊張起來,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要說什麽呢,我就說一句話吧:“對不起,我們重新開始吧。”
世上的規律又變簡單了。所有關於男女的劣跡傳說,都低於愛情本身。所有聲名狼藉的愛情,都是當事人自己的事,和別人沒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