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像飛鳥向往群山一樣愛你

02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我接起電話聽見那頭的聲音後,我一言不發。這是謝南打來的,他連連說“對不起”。我並沒有開腔。對不起有意思嗎?都把我撇下了。

接著,謝南解釋道:“寶鬆,我沒有辦法,如果我不回去,她就會自殺……”

我仍然無話。事到如今,你究竟想做什麽?你又能做什麽來彌補我?謝南繼續說的那些,我一概當作秋風落葉。直到他閉嘴,我說:“說完了嗎?那再見吧!”

我不原諒他,因為我還愛著他。

回到客廳,我把櫃子裏所有的紅酒拿了出來。就著紅酒,聽著林憶蓮的《時光本是無罪》。紅酒的芬芳氣味吞咽入喉,一如萬千細針。很快,我就醉了。

醒來,地麵已是收拾過的痕跡,空氣中滿是空氣清新劑的味道。也就是說,我嘔吐過。越是掩蓋這種舉動,就越是加倍提醒著事情的存在。我苦笑了。

夏秦從廚房出來,手上端著一杯熱茶。她的短裙上,尚有汙物。現在輪到我說“謝謝”。世道變遷,男人的肩膀不可依靠,不如一個同租的女孩。

我開始話多了,我說:“難道我就不會玩自殺嗎?難道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為了道義就得犧牲愛情?犧牲我!”這樣說著,我的眼淚洶湧而出。夏秦的表情卻似笑非笑,歎了口氣,她隻在中間摻雜了一聲“大姐”,除此之外,她隻有不斷地遞紙巾的份兒。

已近淩晨,我發泄一通後累了,便說:“我回房間了。”夏秦喚我,問道:“寶鬆姐明天想吃什麽?我去買菜。喜歡吃芹菜嗎?聽說可以平緩情緒。”

芹菜?我從牙縫擠出三個字:“不喜歡。”

那個女人據說是謝南的初戀,但謝南後來真的不喜歡她了,可她偏偏還糾纏不休。她叫羅芹,所以,我連帶憎恨芹菜。

某一個周末,夏秦幫我清理屋子,問我:“那些男士用品還要嗎?”